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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你,我的初恋

作者:www.55402.com 来源:长职新闻网 时间:2011-03-04 14:51:03点击: 次


■ 09摄影 徐婷

part1
    还记得前段时间,看过一句话,给你两个词,幸福,简单,你会怎么排序呢。很多不经意的瞬间将事情复杂化,沉迷与其中的我们还浑然不知。
    那时,我很快乐。
    小渔笔记本上有一句话,公主把纯情写在脸上,巫婆把悲伤埋在心里。小渔说她是巫婆,我说我有公主癖。小渔看了看我,说其实我们是一类人。然后我死皮赖脸非逼着她收回那些话,最后是她屈服在我的“淫威”下。
    我还是会想你。爱穿白T恤的你,有我喜欢的干净的笑容。那时爱斗嘴的我们,你总喜欢说我故意找你的茬,看见语塞后的我,你咧开嘴坏坏笑的模样,我想说这些我都还记得。
    芯子说我爱欲盖弥彰,小渔说我是欲擒故纵。我们的小笑话,我还是那么想念。
    我很怀恋那段暗恋着的日子,怀恋着故事的主角,配角,甚至是那沿路的风景。  
    幸福很简单,简单很幸福。更换了句式,变了味道。
part2
    后来,我们还是在一起了。
    那之前很长时间我们都抱着暧昧不清的态度,忽近忽远,我总是很敏感。久了,我才发现我已不能再肆无忌惮的和你玩笑,倦了。渐行渐远,我成了你蜚语中的局外人。我喜欢戴着耳麦泡在书里。我自嘲自己像个蜗牛,躲在重重的壳里。我很讶异,你走在我面前。你说,我们的骄傲何时才能停息。你说,你还是开了口。
    我以为我们会散落天涯,最后不免俗套的想说我很幸运。插曲中的那个女孩,那抹怨恨的眼神,时过境迁,我仍记得。那时的你,就像个得不到棒棒糖的小孩,常以高姿态仇视我。我总是会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女子,她有着甜美的笑容,我总是喜欢怀恋。后来,那爱对我耍伎俩的她,就这样失掉了她纯真的味道。课堂上那些署名为他的纸条,故意经由我传给他。茶杯上印着他的大头贴。我很傻,傻到要经人提醒才知道你希望我是以怎样的想法。那些抹黑我的言语。还有那些眼泪,你真的很难过吧。那些拼命想抓在手里的线,一天天偏离原来的轨道,是很难过的吧。
    那时我们还小,总是顺着自己,却将爱着我们的人伤的遍体鳞伤。
后来,我才知晓,芯子找过你。你看,后知后觉一如我们。我谢谢那些为我美丽的初恋做过努力的人,即使结局很悲伤。
part3
    我有没有说过,你像个王子,散发着一种安静的气质。
    你主修的是钢琴。闲暇时,我会陪你去琴房。看着你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,跳跃的音符,你认真的模样,让我觉得很美好。你也会教我简单的谱子,看着我手指慌乱的样子,你会宠溺似的抚摸我的头。有时我会闹脾气,你会冲我笑,然后将我的头放在你的胸口。听着你的心跳,我会收敛住我所有的棱角。
    我想你是属于阳光的吧,如此耀眼,我黯然。你课桌里时不时会有几封情书,总会激起我的醋意。你笑我是醋坛子,你说那些信你都没拆封过。听后心里喜滋滋的,也喜欢借此调戏你说,你残害祖国花朵。你总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    你的文笔很好,却藏着一股压抑的力量。他们说,喜欢文字的孩子,很寂寞。笑容如此明媚的你,也是吗。我还记得你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。我不喜欢那种充斥着死亡的气息。
你说我童心未泯,喜欢童话的故事,还有肥皂剧。我总喜欢缠着你讲我知晓的传说四叶草,彼岸花,很多很多。你说你喜欢看我脸上的表情。你还说,以后想带我去薰衣草的故乡,普罗旺斯。
    我们构建的蓝图,总那么美好,让人起贪恋。
part4
    十七岁那年,夏至,我弄丢了你。
    我总是那么怨恨命运。它里面杂草丛生,表皮却光鲜亮丽。
手机上显示你的来电,我回拨过去,电话传来的忙音。如果我能预见后来,我还会不会像那时一如既往。我以为我装作不知道就是还有挽留的余地,可是错了,那些伤疤挥之不去印在你的心头。之后,你再也没来去过学校。
    我找过你,你就这样消失了。属于你的我的初恋,无声无息的夭折了。你来过我的世界,又走了。我回过眼,茫然。
    你走后,那些嘲弄的话语很多,不堪入耳。小渔和她们吵得面红耳赤。我看着她们,沉默。她们在你面前伪装的是那么美好。
很多个晚上,我睡着睡着,醒了。枕头湿了大片。我想我只是不习惯罢了。
part5
    时间悄然无息走过了半年。
    琴房有些破旧了,钢琴键盘发出的声音也没那么纯粹了。时间真的是个毒瘤。我弹着你教我的曲子,纪念属于我们的日子。
    书上说,四叶草一层含义是幸福。我找寻了很久,找到了却失望原来了。原来童话是骗小孩子的。难怪以前你总喜欢笑我。
    我还是戴着耳麦,扎在书堆里,面无表情。或者突然泪就流下来了。芯子说,原来的我哪去了。是啊,骄傲都被你带走了,睡觉前还是习惯发短信你,说晚安。或许你换了号,似乎已不重要。我愿意去相信,你看的到。就像薰衣草的花语,相信就会有奇迹。
part6
    你看,我们还是遇见了。
    转眼,已是冬天,我也恢复了平静。我们却像个被扯线的木偶,被时间牵扯住思绪。那天,我在逛街,接到了芯子的电话。她慌乱的声音,她说你回来了,她看到你了。我愣住了,没说话。她喂了两声,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,我说我马上过来。话音落,她却说你上车了。听完我就笑了,我说我又弄丢了你。
    挂了电话,我双脚不听使唤地往你家的方向走。天已经黑了,夜很冷。我等了很久,都没等到你,我想你不会回来了,我对自己说,我再等你几分钟,再没见你我就走,可是我等了很多个几分钟,我的步子还是迈不开。我抬头望着没有灯光的房间很久,腿很酸,起身时差点被绊倒了,我吃力的捶了捶笨重的腿。恍惚中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,那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,我抬起头看着你。那个曾只能在梦里见到的人,突然就见到了,我觉得好不真实。看着你脸上复杂的表情,我很没出息的词穷了。
    你瘦了,轮廓显得更加清晰了,清秀的脸,干净的气质。这半年来,你是怎么过的呢。我脑海中有过很多我们相遇的版本,可如今我们却只是沉默。窒息的气氛。
part7
    我说遇见你后,我像个乞讨者,我唯一骄傲的自尊都被我弄丢了。你沉默了良久,娓娓道来你的故事。半年来,你漂泊于各个城市,你说你是不安定的魂。看着你脸上满足的表情,我差点以为你真的很快乐。
    我粗暴的打断你的话。我说,不用演了。你看着我,面无表情。我说,我都知道了。你蓦地一怔,又恢复正常。你冷冷的看着我。心像被剜了个口子,生疼。我还是哭了。你为我擦掉泪,目光变得温和。你说,明天的机票,留学主修音乐。很突然,就像一场戏。后来,你讲了很多,你说半年前就准备出国,只是那时候不适合,你推迟了半年。
    后来,我们聊些有的没的。我们已经没有资格轻言说爱,或许你能过的比我好,就是报答我爱你的最好方式。我们懂了,你一定要幸福。
    迟了,你送我回家。我们说了句再见,就再也没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此稿已在《萌芽》2010年11月下半月刊发表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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